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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1 / 1)

韶儿,你在吗?兄长给你送你最爱吃的海棠饼了,韶我滴个奶奶哟!萧祈敲敲门走进屋里,探探头,看着一地的碎片,差点没一脚摔在地上。韶儿,这关泉诗集可是孤本啊,你不是找了好久了吗,怎么给撕了啊。萧祈连忙扒拉了几张残页,心疼之色溢于言表:还有这手札,我记得你原来连角都不舍得折。眼瞅着祁韶安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又拿起一本,他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从她手里抢了下来。小韶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欺负你了?萧祈看着自家妹妹梨花带雨惨兮兮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顿时撸起袖子,好他个小兔崽子,敢欺负我妹妹,当我死的吗。祁韶安呆滞的坐在地上,乍一听到那个在脑海中滚过无数回的名字,心头不由一颤。她伸手拽住了正要起身的萧祈,瘪瘪嘴,扑进了他的怀里。于是当叶久绕了一大圈,最后终于顺着哭声摸到自家卧房门口时一推开门,一道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作者有话要说:叶久:二舅哥你瞎凑什么热闹。(微笑脸)第271章 服药叶久只觉脸上一阵钝痛,紧接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惊呼:兄长!叶久一时眼冒金星,她脚下一绊,差点没跌出门去。祁韶安急忙跑过来拉住萧祈的手臂,又紧张的看向叶久,阿久,你没事吧。韶儿!你还护着这混小子,看我不打废他!萧祈一个猛子还要冲上去,结果被祁韶安死死拉住,兄长!这不关她的事。叶久捂着脸直起身子,疼得呲牙咧嘴:二舅哥,我哪儿得罪您老人家了啊。萧祈瞪着眼看着她:得罪我?来来来,你给我过来看看。他一把将叶久薅进了屋里,指着满地的碎片,你怎么忍心把韶儿一个人丢在这里,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叶久眼睛怔愣的眨了眨,看着一地纸花之中那孤零零的半截黄皮书,不可置信的看向祁韶安。全全撕了?祁韶安搅弄了下手指,偏过头避开了叶久的目光。萧祈闻言哼了一声,他微微弯腰,又指着祁韶安那发红的眼眶,痛心疾首道:平素里我们连个不字都不舍得跟小韶儿说,你倒好,还敢把她弄哭了??叶久悄悄看了眼祁韶安低垂的眼眸,僵硬的吞了吞口水。出出啥事你还敢问我出什么事?!萧祈见叶久一脸茫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捏起拳头扬起手臂,朝着她就扑了过来。祁韶安见大事不妙,连忙拉住萧祈,兄长!熟悉的掌风逼近,叶久瞬间低头,双手合十,对不起我错了。萧祈拳头距离叶久脑门五厘米的位置骤然停下,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眨了眨眼。那你哪错了?叶久一脸诚恳:我哪哪都错了。真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太不应该了。她指了指地上的纸屑:这撕书的体力活怎么能让韶儿干呢,叫我啊,我可以。说罢,她拍了拍胸脯,还朝祁韶安眨了下眼。祁韶安气结,索性甩开了袖子,作势不管了。萧祈夹在两人中间,看看叶久,又看看祁韶安,轻咳了一声,我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反正就一点,你要欺负小韶儿就不行!叶久低眉顺耳,是是是,二舅哥说得对,特别对。萧祈觉得自己这妹夫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重在很上道啊,尤其这态度,让他心里着实舒服。他扫了叶久一眼,掩唇小声对祁韶安说:韶儿,解气吗,不行兄长再补两拳。祁韶安别着头,嘟了嘟嘴,鼻腔发出一声哼鸣,嗯,解了。叶久顿时大松了口气,虽然她这二舅哥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但毕竟是练过武的人,再来两拳,她估计是没脸出去见人了。萧祈看着叶久悄悄抚着胸口,以为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故作严肃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再让我看到韶儿受了委屈,小心我揍你。说罢,他还象征性地挥挥拳头。叶久忙不迭点头,挂着一脸虔诚的微笑。萧祈看了两人几眼,眼珠一转,忽得拉起祁韶安的手腕,挑眉看向叶久:那么,韶儿我就先带走了,你自己先反省两天,等你哪天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悔过了,再来找我要人。叶久一听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险些变了调子:不是二舅哥我真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悔过了,特别悔过萧祈熟视无睹,充耳不闻,脚下都不带停的。祁韶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祈拉着往外走,哎,兄长萧祈停下脚步,回过头朝祁韶安瞪了瞪,不许拒绝。祁韶安眨眨眼,刚想说话,就见着萧祈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轻道:总憋在府里干嘛,兄长带你玩去。说罢,还朝她挑了挑眉。祁韶安看着萧祈一脸的雀跃和期待,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回望叶久,咬了咬唇。哎呀,两天不见死不了,走了走了。叶久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匆忙的背影,伸出凄惨的尔康手,二舅哥,韶儿,咱要不再商量商量,哎,二舅哥!韶儿!次日,竹园。叶久坐在院子中,抱着墨丸,无精打采的替它顺着毛。大哥,怎么在这坐着呢?陆林快步走过来,坐到了叶久的对面,抬手挡了挡眼睛:这日头这么毒,你不是最怕晒的吗。叶久瞟了他一眼,蔫蔫道:进过祠堂了?陆林愣了一下,随即憨憨一笑:是,今日晨起,白先生带我去的。叶久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欣赏般点了点头,如今换了这身锦袍,帅了不少。陆林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大哥说笑了,若不是你当初把我救回来,我哪敢奢望这个啊。叶久想起那时候的事,不由弯唇一笑,谁会想到当时连顿饱饭都吃不到的少年,转眼成了天下第一粮庄的少东家,老天爷还是开眼的。陆林一听脸色都变了,他连连摇头:大哥,这可使不得,那么大活计我可干不来。叶久闻言轻笑,早晚都是你的。陆林既然是她二叔的亲骨肉,那么十八米庄的继承人理应是他。不止如此,就如今自己和韶儿这般身份陆林不知道叶久的深意,只道是她想把这繁杂的米庄丢到自己手里,连忙摆手,大哥,我还是当你的跟班吧,自在。说着就要脱掉绣云锦袍。叶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老实呆着,小孩子气。陆林瑟缩了一下,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叶久挠着墨丸脑袋上的毛,微微叹息。大哥,你怎么唉声叹气的。叶久头也没抬,缓缓道:老婆不在的第一天,想她。陆林被无形噎了一把,他吞吞口水,那就把嫂子接回来啊。叶久恹恹地叹了口气,早去过了,结果我连萧府的门都没进去。何止府门,就连上次折花的墙头小巷,都让人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个毛都没留下。她恨恨的咬咬牙,好你个祁逐溪,白瞎我拼了老命救你。叶久轻哼一声,忽得捧着墨丸阖着的双眸,闪着眸光,泥球儿,要不我们偷人去吧。这这不好吧陆林僵硬的笑了下,这要让嫂子知道了,大哥你怕是活不长了。叶久诧异的看向陆林,小林子,你想哪去了,我说的偷人,是偷你嫂子去啊。自知理解错的陆林尴尬一笑,那可以,那可以。叶久瞟了他一眼,忽得嘶了一声,我怎么觉得,泥球儿脑袋上的白毛多了呢。墨丸一直闭着眼睛,好似睡得极熟,而那一身油亮的黑毛里,额间那一缕白毛显得格外扎眼。是哦,好像比咱们初见的时候多了些。陆林凑过来,仔细看了两眼,连忙点头。叶久看着墨丸没精打采的样子,叹息道:可能老了吧,白了头哟。叶久和陆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而在她怀里,墨丸黄澄澄的眼眸睁开了个缝隙,半晌,又闭了上。萧府后院。正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月白色素裙的女子轻步迈出了房门,在门口停顿了几息,随后朝着走廊一侧走去。韶儿,这么晚还没睡?萧府凉亭中,一玄青色男子朝这边招了招手,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在雾蒙蒙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润。祁韶安闻声朝他望去,随后笑了笑,轻步过去。兄长不也没睡。萧祈上下打量了祁韶安几眼,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赞叹,韶儿如今是越发出落了,饶是兄长见遍京城花,也无一朵能与韶儿匹敌。祁韶安被他这毫无原则的夸赞弄得有些无奈,她接过萧祈递来的小酒杯,轻笑一声,我倒是不知兄长这两年这般用功,满京城的佳人都看尽了呢。萧祈闻言怔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何止京城的佳人,就连那些个侍女丫鬟,他都摸了个清楚。但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他千思万想的模样。萧祈苦涩一笑,随即换了话题:来,今年的棠花酒,尝尝看。祁韶安眼中闪过一丝晶亮,兄长亲自酿的,韶儿当然要尝。萧祈笑而不语,替她满上了酒。怎么样,住着还习惯吗。祁韶安兀自品着杯中清酒,醇香浓郁的酒味之中,带着丝丝缕缕海棠的花香,清香绵柔,入口甘醇。还是原来的味道。不只是酒,还有府里的味道。祁韶安没有想到的是,两年已过,而自己的屋子,竟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屋子里一尘不染,却又丝毫未动,想来有人时不时地打扫,而那人又极为用心。就连窗边的海棠枝,都换上了新的。祁韶安看着对面与自己相似的俊朗面容,莞尔一笑,又仰头一饮而尽。此时月色朦胧,偶有晚风拂面,虫声阵阵间,一片盎然。有心事。萧祈话不多,温和的嗓音在月夜中响起,不是问句,是肯定的语气。祁韶安看着手中的瓷杯,浅浅嗯了一声。萧祈看了她一眼,便道:在想林小子。祁韶安抿抿唇,默不作声。她承认,在叶久自己放弃了解药的那一刻,她心中有过一丝怨怒,但如今冷静下来,心中无时无刻不担心着。万一阿久也如初浔一般不小心激发了毒性,那又该如何是好。萧祈见她不说话,犹豫片刻,道:怪兄长昨日打了他?祁韶安回过神,反应过他所说之言,瘪了瘪嘴,赌气道:她活该。做什么事都要背着自己,尤其是论及生死,更是瞒的死死地。萧祈看着祁韶安绷着小脸,一脸委屈的模样,无奈摇头。也不知那林小子做了什么事,能把他这向来清冷、对任何事都不甚关心的妹妹,变成了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林小子有福,他不会有事的。祁韶安一时有些怔愣,兄长刚还百般嫌弃,怎的现在又改观了?萧祈嘴角上扬,朝祁韶安举杯一迎,我哪是对她改观,我是对你有信心。祁韶安茫然眨眼。萧祈狡黠一笑:那是因为我家韶儿啊旺夫。竹园厢房。宋初浔看着周遭坐着的几人,嘴角抽了抽,几位大哥,我是快死了吗,你们这么看着我。眼前叶久、薛纡宁、薛璟宁、姜沛灵跟雕塑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就算毒不死,也会被她们吓死。叶久耸耸肩:快差不多了,还有什么夙愿未了,说出来,兄弟尽量满足你。宋初浔:叫声爷爷,谢谢。滚。宋初浔撇撇嘴:这么简单的愿望你都实现不了,还夙愿,可拉倒吧。薛璟宁在一旁暗暗搓手,为难道:你要是实在想,我倒可以打住!宋初浔连忙打断他,您家老爷子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我受不起。叶久轻哼着翻了个白眼,她瞥见薛纡宁安静的坐在床边,便朝宋初浔递了个眼神。宋初浔抿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那端坐的婉约女子。什么时候来的。薛纡宁抬眸,目光在宋初浔身上游移片刻,缓缓开口:前日。宋初浔看着她那茶色的纱裙,只略施粉黛,已然光彩夺目,她心中却难过的要命。你怎么出来了。宋初浔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问的也是不冷不淡,薛纡宁微微蹙眉,但还是耐着性子答道:陛下许我出宫的。自那日她与楚时慎达成协议,他便没有在执意将自己按在宫中休养,甚至许诺她出宫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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