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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肥皂,盐膏,布帛有一定配发,要到你落户之后,才会定额。粮肉油都是按月免费配发的,每月你自去本亭粮站,划票自提就是。”说着,又是点了点一张张锯齿虚链的粮票,笑道,“你这个是军内的特等粮票,是精粮,麦就是精粉白面。粳米,籼米和糯米皆脱壳白米,不耐储,粮站备的少。时下盟内粮食品种供应不稳定,白面还是白米,先到先挑,腿勤快些就是。”“白米白面”韩倪氏捧着粮本愣住了,手里的小票能换来白面“对,懒得动手,可以拿粮票,直接在亭里粮站换宽细不等的干湿面条。”里保点了点头,笑道,“吃白面有点糟践了,除了军中,寻常人家哪有天天吃白面的。你若想食粗粮,甚或需要啥吃用,尽可拿粮票与外面乡民换去,咱盟内的粮票在外面比五铢钱抢手,我们家一月才发八斤特等粮票,超过八斤还想吃白面,也得跟人换粮票哦。”“八斤”韩倪氏闻声一愣,一个里长家,一月才八斤,自家一月九十斤,岂不是一月顶人家一年“你不错啦。”一旁的什长彭季低头看了眼韩倪氏手中的粮本,插言道,“你这还有五斤面额的粮票呢我一月总共才发四斤粮票,一沓三十二张二两的。别说五斤的了,一斤面额的粮票我都没见过。”“我一月两斤还没说什么呢。”薛让嘟囔了一句,对自己与什长的差距,深感痛惜,“全他妈是一两面额的,两张才能换半拉烧饼。”。“就知道欺负老实人。”六个同伍的士卒,更是骂骂咧咧,“一斤粮票都不给俺们发。”韩倪氏没想到手里平淡无奇的粮票,居然会引发屋里众人的羡慕情绪,不就是白面么,她长这么大都没吃过白面,也没觉得有什么呀。“倒是小弟的落籍”韩倪氏对白面无感,看了眼身侧的倪冲,反是向里保问起了最关心的事,“家弟算与我一户么”“不算。”里保摇头,指了指牵着士卒手的韩进,韩用,“你这户是军烈属,户主只能是韩湘的子女,也就是韩家小兄二人。军内对烈士子女的身份认定,与相应福利,只会以他二人论。”“姊。”倪冲小脸微涨,在旁小叫了一声,“弟有手有脚,何来靠姐夫恩荫,靠外甥接济”“好样的。”里保赞了一声,他就是军中里长,故而对韩倪氏认真道,“烈属,属前有烈。军烈属不可怜,盟内没人敢可怜军烈属,那是对烈士的侮辱,对我军的侮辱。盟里与军内为烈属提供的福利,是为了抚恤烈士遗孀,父母,是为了让烈士子女心无旁骛的好好读书,勤习弓马,勇敢的接过父辈的旗帜,奋勇杀敌。不坠父祖勇烈之名,不是为了养废物的。”说着,又是诚恳道,“军内对烈属的福利,大利谈不上,福未必。有照顾,可照顾不了一辈子。与其安享照顾,不如趁还能照顾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加加担子,把孩子培养起来,那才能福利代代相传。”正文 第一三八章 止草,虫害,排水“他大哥,你说的对。”韩倪氏感激的对里保点了点头,又惶然道,“可我能做点啥。”“还有我。”倪冲在一旁昂声道,“我也想找个活干,莫让旁人笑我靠姐夫余荫过活。”“很多照顾,活也很多。”里长呵呵一笑,朝东屋一指,对韩倪氏道,“你这偏屋不用可惜了,盟内有租借予军属户的纺梭,络纱,缫车,纺车。我家就赁了三台脚踏斜织机,我老娘浑家在家缫丝织麻,不见得比我在军中的钱粮差了。盟内最近似乎在整多综多蹑的织机,还有那啥上花纹的束综提花机,整出来是用于工坊,还是赁予单户,那就不知道了。可没整好之前,你若申请试用,八成真就给你试用。便是今后只用于盟内工坊,也肯定不会收回你的织机,我建议你试着申请一套,真不成就是赁台脚踏织机回来,也比早先老断线的纺专强。原料直接在亭里的物料点拿,能加工多少就拿多少。赁费就是加工费的十分之一,等于一月白干三天。织机坏了有专人来修换,不用你管。”“咋申请”韩倪氏心动的问,她在家摇的就是纱轮纺专。一个轮中间一个杆儿,把麻与纤维捻一段缠在专杆上,一手提杆,一手转动圆盘。纺到一定长度,再把纺好的纱缠绕到专杆上,循环不停。又吃力又慢,一不注意就断线,捻度不均匀,产量小质量差。她摇三天纺专,不够大户家的踏板蹑机,蹬半刻的产出。“我让我浑家带你去就是。”里保也不知道怎么申请,只知道纺机除了盟内会赁予军属,外面的织机全在门阀豪族手里。包括铜器等一切手工业产品,皆豪族所出,朝廷官坊几乎全部倒闭。独门小户又制备不起好机器,以致大汉手工业产品,完全被门阀豪族垄断。市面上的铜器,上面的铭刻都是“某某氏”,官坊出产的铜器,早已绝迹。“你是军烈属,盟内有好事肯定先顾着你,不然今后谁还用命咱也不答应。”里保慷慨的一昂头,似乎对盟内有好事先照顾军属,就是天经地义,说着又看了眼倪冲,笑道,“至于你嘛,吃军粮,扛包,搬砖,挖土方,能干的事多了。你有手有脚,怎么没主心骨呢,想干啥,能干啥,还让我帮你做主”“就是。”一旁的薛让昂声道,“在军里,学不会自己为自己做主的人,就得挨欺负。”“好。”两句直硬的话,并没有引起倪冲的不适,反是对此处迥异于外部的氛围,感到很新奇,弓臂朝上爽朗一笑,“别小看我一膀子三千斤的力气。”“咦”门口站着的一个警卫旗卫士,闻声惊疑了一声,循声朝倪冲望了过来,突然一笑,“你这么能吹牛逼,哪适合你,我倒是能跟你建议建议。”燕歌,汉昌区。雍水与汉江充沛的流量,深深浸润了两河相夹的这块湿土,溪流潺潺,植被茂密,禽栖兽藏肥鱼嬉。每至秋风起,原野之上,一派草长莺飞。这实际就是开荒遇到的最大问题:草太密草怎么除春天的青草点不着,秋天的草点着了,冬天就到了,第二年的草又长起来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根在,野草就会与作物争夺养分,大量的时间就要耗费在不断的除草中。开荒若要除草根,就得深翻,人或牛马役畜,石犁铁犁,不然草比庄稼密。冬前还要翻,不把地下的虫卵翻出来冻死,虫害又来。烧荒用火,可水来怎么办雨量一大,水排不出来,庄稼又要烂根。这就是为何大把荒地无人开。因为草,虫害,排水,这三个简单的问题,很难解决。种地,不是有地有牛有犁就行的。再好的粮种,南美的土豆玉米红薯的全上,解决不了草,虫害,排水的问题。别说亩产,不绝收就不错。李轩也是慢慢才知道制约农业,制约开荒的到底是什么。他早先的焦点都是地,是牛,是农具,是肥,是灌溉。直到开燕歌才发现,草,虫,排水,才是最令他麻爪的问题。他不怕组织人修都江堰,不怕没农具,不怕没牛马,不怕没肥料。但他怕草,小农用的最多的不是牛,不是犁,是铫,钱和铲,都是除草用的。汉字的“钱”,从金从戋。就是上古除草的田器,后来用于物资交换的等价物,诸夏最早的货币就是仿的除草的“钱”。草的问题解决不了,人手就要频繁的除草,这如何突破小农的框架当然,对于一个早先连高粱都不认识的人来讲,问题远不止草,虫害,排水三个。他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问题越来越多。于是,李轩广发招贤榜,盟内豪强家的老农,幽州各地的种田小能手,皆在招贤之列。汉昌区临雍水的旱涂上,一捆捆比人还高的芦苇,蕨草,高粱杆,苜蓿,层层叠叠的在江边。等待被作为禽畜饲料,马料,沤肥料,烧窑燃料,或被船运至下游,用于熬盐。汉昌西部的原野之上,一行行梳子梳过一样的地垄水沟,隆起凹伏,一路朝南延伸。汉昌中部,一排排拉着铁犁的田马,双马并排,一人扶犁,正在一遍遍的把犁下的土壤,连带草根一起翻起。毗邻中部的汉昌西,荒草遍地,一群群羊悠闲游走,草地上一溜溜铺开的毯子旁,一个中队的劳改犯,正在盟内师傅的带领下,学剪秋毛。和硕部的第一批六千只秋羊已交付,汇同北盟赶至三河区的两万五千余只羊,三万多只羊一群群的漫步在汉昌西的荒野,验证荒漠化的可能。李轩似听闻过“山羊吃草根”,知道一旦过度放牧,超过草场承受的极限,就会造成荒漠化的可怕后果。他非常期待这一可怕后果。他就是要通过人为创造过渡放牧这一环境,把羊当做生物除草剂,验证用羊群大规模除草开荒的可能。草与草的相性不同,动植物相生相克。譬如入侵北美的亚洲鲤鱼,开垦种植的作物同样是一种外来物种入侵。一旦能找到克制本地野草的农作物,或通过不同作物的轮种,人为的创造野草适应不了的剧烈环境变化,同样可以起到自然而然的灭草效果。所以,北盟非但在试验各种动植物的相生相克,还在养澳大利亚公敌:兔子。若羊消灭野草的效率不行,就让兔子军团上。与圈养一样,只不过把圈放大到数万,数十万亩的范围,渔网围栏一样的圈一圈,让圈里的兔子尽情的吃去吧。大规模圈式放养的同时,一块块的消灭植被,逐水草而居的养殖开荒法。至于兔子出圈,根本不怕,圈外的饥民多的是,兔子在吃货帝国,想泛滥成灾那是想多了。多种试验并行,传统开荒与邪门歪道并举,穷举验证各种除草,灭虫,排水的方法,找到更好的那个先用着,继续试更好的可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北盟的离经叛道。地垄区与翻地区的交际地带,一处摆了一圈桌椅的空地上,就在不停的冒出“败家”,“糟践了”,“牲口咋这么使”的窃窃私语。一圈三十桌,坐了百十号打扮各异的家伙,披着破麻葛衣,半坦枯胸,喝口茶大贬茶苦,就又端起了再喝。大大咧咧者有之。鹑衣鹄面,坐着都半佝偻着身子,一脸木讷,身前放着糕点,只敢眼巴巴的偷看,却不敢伸手拿的有之。羽扇纶巾,一边胡吃海塞,一边高谈阔论者有之。身着绫罗绸缎,惬意一边品茶,一边扇扇者有之。“诸列位,兄弟种田是不懂的,但谁能把田种好,还是能看明白的。”自从被人喊“仙帅”的绰号喊惯了,李轩越发感觉自己有民国范儿了,特意缝了套长袍马褂,戴着个瓜皮帽出来见客,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捏了个阿胶枣扔嘴里咀嚼,抬手冲一圈种田小能手,作了罗圈揖,“这种田的事,还得拜托诸列位呀。”“不敢不敢。”“李君能人所不能,这是考咱们呢”“仙帅客气啦。”“庄户人的把式,哪容仙帅垂问。”“仙帅吃的啥枣儿,我桌上咋没有”一群幽州各地的种田小能手,早的晚的汇聚至三河,最近频繁与李轩打交道,聊的晚了,歇在李轩帐内夜话的都有,早熟透了。大伙皆知李轩随意不羁,北盟最不靠谱之人不是浪得虚名,顿时凑趣笑闹起来。特别是羽扇纶巾,身穿绫罗绸缎的家伙,更是打蛇随棍上。皆知面前这位一身邪气的仙帅,最恶烦文缛礼,刻意熟络着说话,怎么随意怎么来。羽扇纶巾,一派名士做派的狂生。绫罗绸缎,一看就是财主的家伙,会是农民,会是种田能手么还真是农民,真是种田能手。正文 第一三九章 一千斤黄金的农神狂生跟财主,非但种田是把好手,有闲了还种药材,试验新药呢。而种田的小农,有闲了也很少会试种新粮种,试着种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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