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替人家干脏活的走狗,一旦自己作为走狗的能力失去了价值。李家父子会如同抛弃一双草鞋一样,将自己远远的抛弃。屈凌见李二态度大变,俗话投桃报李,人家和颜悦色,颇有礼数,自己怎么能够失了分寸,这言语自然也就和气了不少。“大管家好些了吗”屈凌语气和缓的问道。“多谢公子和小师傅的照顾,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小师傅你出去一下,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和公子商量”李二开门见山的说道。如此一来,倒把屈凌搞糊涂了,心想这李二搞什么鬼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功夫远在李二之上,并不害怕,这李二搞出什么阴谋,对着子阳说道:“你先出去忙吧子阳”“是公子”子阳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替李二窝了窝被子角,说完转身离开。见子阳出去,李二开口说道:“公子,我自知罪孽深重,经此大病,也让我看透了人世间的许多道理。虽说我李二不过是人家李府的仆役,连个正经的姓氏都没有,这名字还是随着主人家姓的,原本生在何地,父母何人那是一概不知。是李家人将我买来,给我衣服穿,给我饭菜吃。按理说就是要了我李二的性命,也报答不了李家的恩德但是今天我不得不背叛我的主人”屈凌心想这是搞的什么鬼苦肉计还是怎么啊不过看着李二言之凿凿的样子,并不像是在撒谎啊“这么些年,李家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不打折扣,就是去害人,那也是义无反顾,就说这买凶杀人的事来说吧。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在齐国为李家张罗起来的,李归明明只给我五百两金子,偏偏要跟老爷说花了一千两,实际上那五百两都让少爷替青楼的女子赎了身。”屈凌并没有插话的意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揣测,这李二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向自己说这些问题这还是十分值得怀疑的事情,自己只是默默的看着李二。“话扯远了公子我不想害您的原因,多半还是不想害了秦越人”李二看屈凌一直没有说话,心想多半还是屈凌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所以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用眼睛盯着屈凌。听到要害自己,还要害神医扁鹊,屈凌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问道:“你什么意思快点说出来”“公子不要着急,此话说来话长,容我慢慢的给您说来。”李二身体极度的虚弱,要不是神医扁鹊医术精湛,八成换做旁人医治的话,此时就算不死的话,也该还在昏迷之中。李二继续说道:“秦越人师父没来之前,这秦国寻医问药的事,不管大小,都是我们家少爷一手把持,我家老爷因为太医令的身份,多有些职务之便,操作起来,相当的得心应手。有了官府的靠山,我们贵买贱卖,把持药材市场,没几年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少爷和老爷又用这笔巨额财富收买,拉拢更多的朝廷官员。这些年朝廷一直都在打仗,在外征战的将军一个个是富得流油,但是可苦了咸阳城里的百官,这朝廷的俸禄遇到大战之时,多半都不能按时的发放,生活起来,十分的艰难。所以我们家就到处撒钱,这些官吏也是投桃报李,给予我们诸多的便利”“所以你们就进一步的把持了秦国的药房对吗”屈凌听到这里见李二并不是有意要骗自己,所以插了一句问道。“不错公子好见底”李二不忘奉承道。“怪不得满城之中,到处都是你们家的医馆,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啊”屈凌进一步的追问道。“不错公子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是这样的好日子,自打秦越人师父进咸阳城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李二继续说道:“神医扁鹊那真是名不虚传,岐黄之术远在我家老爷少爷之上,再加之这府上,并不需要沿途打点各处的官吏,所以这药材的价格,也是远远低于我们府上。如此一来,我们的经营就出现了危机公子没来之前的时候,我们就曾多次到府上前来袭扰,希望这神医扁鹊能够知难而退,不再参与秦国的医疗问题,谁知道这人心向背自有取舍。老百姓还是愿意到这里就医我家老爷担心一旦有一天,这神医扁鹊的名声传到秦王的耳朵之中,秦王自然会舍弃我家老爷,而任命神医扁鹊为太医令,如此一来,我们就难以在咸阳城里立足了”“所以你们就想着买凶杀人是吗”屈凌生气的呵斥道:“我说你们怎么不好好学习一下岐黄之术,黄帝内经到处都是,你们有功夫托关系,走门路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的提升自己的水平”屈凌显得无比的愤怒,继续说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打算把神医扁鹊除掉”“公子息怒,这也不过只是李家父子的一厢情愿罢了”李二说完这话的时候,屈凌从李二的用词之上,发现了变化,李二并没有称呼老爷,少爷而是称呼为李家父子,屈凌心想看样子,这李二真是背叛了,不过这李二背叛了也是好事,以后再有什么针对医馆的事情,都能提前知道,方才怎么说,还要害我,是什么意思“我说大管家方才你说不想害我是什么意思啊”李二听屈凌问自己话,满脸真诚的说道:“还是因为这件事当日公子掏出密令腰牌喝止了,我们的行动从那以后,李家父子就在不停的调查,公子的来历当日神牛大会之上,公子的家兄生拔牛角,震惊咸阳受到了秦王的重用,李家父子本打算交好公子兄长,但是素来知道公子高义,定然不会为这些红白之物所扰。有了公子这尊靠山,再想撼动秦越人就不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昨晚前来,本来是为了结交乌获将军,想要利用乌获将军和孟说将军的矛盾,来制衡公子,从而创造机会除掉秦越人。”“好歹毒的计划啊但是这乌获能够被你们所动笑话”屈凌略显嘲讽的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乌获早就觊觎虎贲中郎将的位子多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获得,按理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虎贲中郎将的位子,十有就是人家乌获的,说曾想到家兄横空出世,打乱人家乌获的脚步。这乌获自然是怀恨在心,如此一来自然有了联盟的机会啊”李二耐心的解释道。“怪不得昨晚照料乌获,比照料自家亲爹还要用心,原来还有如此的说法啊除此之外,你们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算计”屈凌如同审问犯人一样,审问起李二来。李二倒也不以为忤,继续说道:“有那就是暗中调查公子的那块密令腰牌”听到这里屈凌如同受到雷击一样,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赶紧问道:“你说什么”“昨夜公子误将自家的身世说了出来”李二缓缓的说道,还不等李二说完,屈凌赶紧插话问道:“你说什么”“昨夜公子在得意之时,误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公子说是楚国大将屈丐的女儿,如此一来,我们断定这腰牌,自然不是公子的家传,既然不是家传,那这腰牌的来历就值得商榷如此一来,不管公子如何谋划,把柄都落在了我们手中,要是状告到秦王那里,公子就是百口莫辩,根本无法得到秦王谅解。到时候再想搬倒神医扁鹊就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了”李二说完之后看着呆呆的屈凌,继续问道:“公子您怎么了”“噢没什么,没什么”屈凌打了一个寒颤道:“你们的计划开始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说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说着从腰间拔出宝剑,直接刺到李二的喉咙处。李二一看也是吓得不轻,不管转念一想,自己都把计划和盘托出了,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啊“公子息怒既然今日和盘托出此事,怎么会还有所保留啊您先把剑收起来,有话慢慢说”子阳在外面听到屈凌拔剑高喊,生怕出什么意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奔后院而来,找寻孟说。孟说也因为连日的疲劳,饭后觉得十分的困顿,所以也就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现在这会儿功夫,已经昏昏入睡了。“不好了公子出事了”子阳慌慌张张的推开门高喊道。如此一来,倒把孟说吓得不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下,因为是从睡梦中被突然惊醒,孟说的眼睛瞪得就跟牛眼一样,再看子阳慌里慌张的样子,随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女公子要杀了李二您快去看看吧”子阳慌张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孟说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啊方才还好好说话的,不知道为什么,公子突然就拔出了宝剑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子阳努力的描述事态的严峻性。“好走我们去看看”孟说见子阳如此,不明就里,也只能急忙赶过来查看一二。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五等孟说赶到的时候,屈凌手里的宝剑已经不在李二的脖子上了,对此孟说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李二见是孟说进来,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孟说一看,事态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糟糕,见李二要下床,赶紧示意子阳前去阻止,不要再动。“李管家不必如此,赶紧躺下休息”孟说开口说道,再看屈凌时,只见屈凌手中依旧拿着那口宝剑,满脸的愤怒,如同马上就要爆发的火山。“怎么回事”孟说直面屈凌,开口问道。“哼你问他好了”屈凌生气的不愿意搭理孟说,而是用手一指躺在床上的李二,孟说随着屈凌的手指指向,来看李二只见李二满脸愧疚,十分歉意的说道:“公子都是小的,坏了良心,出卖了公子”一听这话,孟说也是一头雾水,赶紧问道:“等会儿,你说什么慢点说”李二见孟说对此一无所知,自然不忘赶紧诉说自己的故事,李二说道:“公子小的有罪啊小的将公子的身份告诉我家少爷,我想我家少爷不久就要来找您的麻烦了,到时候您可要小心啊”李二如此一说,更是把孟说搞的不知所措,急忙来看屈凌,屈凌见孟说看自己,看样子是希望听一听自己的说法了,屈凌开口说道:“这小子说的没错李家父子一直想要搬倒神医扁鹊,无奈技不如人,所以就动了杀心,不想这上天护佑贤人,我等及时出现,救了老先生一命,当日这厮伙同其主人前来闹事的时候,又被我等教训一顿,自此是怀恨在心,图谋报复。当日我拿出密令腰牌,本打算恐吓他们一番,也就算了。谁曾想后面多出这么多事端,您反被秦王封为虎贲中郎将,如此一来,李家更是想方设法的要搬倒神医扁鹊。密令腰牌自然也就成了他们谋求突破的方向。”“什么腰牌”孟说对于当时的印象并不是多么清晰所以开口问道。“就是当日洛水河畔张仪赠送的那一块啊”屈凌说道,说完之后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顺手抄起宝剑,再次对准李二喉咙刺去。孟说因为对于李二的话,还是半信半疑,自然不肯就这样杀了李二,伸手夺下宝剑,随即说道:“干什么不要动不动就舞枪弄棒的人命关天,杀人是小事嘛”孟说看了看李二,和颜悦色的问道:“大管家您继续说”李二见孟说的态度与屈凌是截然相反,态度也比屈凌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见孟说如此抬举自己,自己心里觉得此次看样子,是错不了了随即说道:“回公子的话,我家老爷和少爷,本来谋划的策略是,派我前来,一来是为了照顾乌获将军,希望乌获将军能够协助我们,与您争斗这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我们就有时间借机除掉神医扁鹊和他的医馆。二来是想进一步刺探二位公子的来历和身份因为当日在齐国我们买凶杀人的刺客,就是自称孟说,说是墨家的执事,再有就是女公子的密令腰牌昨夜与女公子攀谈的时候,女公子无意之中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说是楚国大将军屈丐的女儿,如此一来,我就断定公子的腰牌不是祖传之物,如此一来”“如此一来,你们就可以以此要挟,从而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孟说生气的问道:“对了整件事与乌获将军有何关联为何要将其牵进来”“公子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