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招惹的。李家能够在咸阳混动风生水起,自然有其独到的手段,别看他派出杀手,几次三番的前来挑衅,其实医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子阳和屈凌的主动出击,看似是个小事,但是无形之中,就为这太医院和秦越人的医馆划出了界限,使得两者对立化,而李醯就此退居幕后,坐收渔翁之利。孟说和秦越人心里清楚,可是其他人不明白啊,心里还美的不要,不要的。经过一夜的折腾,此时此刻的李二已经瘫软在乌获的诊室门口,等大伙赶来的时候,早就命若游丝了,周身也只有一口气吊着,再晚来一会儿的话,估计就过去了。秦越人见状,赶紧组织弟子们前去施救,弟子们一个个并不情愿,心想还不知道遭了这人多少黑手,今日如此也算是他自作自受,并不愿意出手相救。神医扁鹊也看透了弟子们的心思,但是事关重大,要是这人真要是死在自己的医馆之中,自己难逃干系就罢了,这些年轻后生们将怎么生活啊“没听见吗难道还要为师亲自动手不成”神医扁鹊生气的大吼道。弟子们见师父生气了,看来并不像闹着玩的,赶紧的过来,七手八脚的将李二抬进屋里。等到弟子们将李二放好,神医扁鹊走到近前,为李二诊脉,脉相已经是十分的虚弱了。“子阳,先去为李管家熬一碗独参汤,好让他恢复恢复元气”神医扁鹊吩咐道:“再取河子二十钱,太子参三十钱,山药三钱,薏仁三十钱,云苓三钱,白扁豆二十钱,石榴皮二十钱,炙甘草五钱。用清水洗涤一边,去掉杂质,而后武火烧开,文火煎熬一柱香的功夫早晚一碗,快去吧”“是”子阳心里觉得十分的不痛快,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为这该死的李二熬药,但是既然师父发话了,师父自然有师父的打算,想到这里,子阳也就释然了,快步往后面跑去。屈凌心中却没有如此想法,屈凌心想这李二多坏的人啊,为什么还有出手救他啊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拉了拉孟说的手,孟说会意,随着她出了诊室,屈凌当时就不高兴了,怒气冲冲的呵斥道:“这狗东西,多坏啊为什么怎么还要救他啊”孟说开口说道:“里面的事情,你不懂,这李二今天要是死在咱们的医馆之中,太医院怪罪下来,仵作前来查验尸体的话,指定是知道你们搞的鬼。到时候就不是咱们和李醯的矛盾了,就是秦国法律和咱们医馆的冲突了。秦法严苛你又不是不知道,谋害朝廷官员,那可是死罪啊”“一个狗屁管家,还算什么朝廷官员”屈凌不屑一顾的说道。“再怎么狗屁,人家可是拿着太医院的腰牌”孟说解释道里面的厉害关系。“腰牌腰牌了不起啊我还有腰牌那”说着屈凌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张仪赠送的腰牌,拿在手里,十分挑衅的看着孟说。孟说也是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道:“赶紧收起来,要不然就麻烦了”“我偏不能怎么这”屈凌持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情绪。“收起来”孟说满脸怒气的说道。屈凌见孟说生气了,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如此可这嘴上的功夫,依旧没有打算退让的意思。“凶什么凶有什么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人家女孩子”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里面的人并没有在意,兄妹之间争吵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腰牌的事情,偏偏被躺在床上的李二听得清清楚楚,别看此时此刻隔着奈何桥一步之遥,手脚不能动弹,但是自己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外面的一举一动自己都是了如指掌,包括那些弟子们不愿意为自己治疗,神医扁鹊如何说服众人,从神医扁鹊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李二就知道,自己没事了孟说见自己惹恼了屈凌,自然少不了赔礼道歉的流程,二人也就顺理成章的离开了诊室,一路之上孟说是说尽了好话,人家屈凌就是装作不理,还不忘边走边哭泣,搞的孟说是无地自容,等到了无人处,孟说小声的问道:“事情办妥了吗”屈凌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不少的问题没来得及问,见孟说开口自然收住眼泪道:“人都已经转移出去了我没敢让他们住在旅馆驿站之中,而是让他们进了大山之中,等候消息”“好很好做不得不错。”孟说肯定了屈凌的做法。屈凌一听受到了表扬,这心里的怨气也就一下子消失了,随即问道:“为何如此匆忙啊是不是暴露了咱们有危险吗”孟说见屈凌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一时也有些招教不住,当然捡一些重要的话来说。“朱一刀,你还认识吗”孟说进一步追问道。“怎么不认识,前几天的时候,咱们不是还一起去参加的神牛大会吗这事情跟朱一刀有什么关系,那家伙不过是咸阳城里的屠夫”屈凌继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我看未必当日进城的时候,我就和他试探过功夫,朱一刀的功夫并不在我之下,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屠夫。再说从我们进城以来,这家伙就如同幽灵一样,时时处处的出现在咱们的眼前”孟说说着自己的看法。“的确如此,那天咱们从王宫里出来,就是这朱一刀送咱们回来的他怎么会知道的啊”屈凌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孟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今天,我从王宫回来,在路上碰见了这个朱一刀,你猜怎么着,这家伙上来就称呼我为大将军。”不待孟说说完,屈凌插话道:“买卖人说句客套话,你都信啊”“关键是昨天秦王当众宣布我为大将军”孟说附和道。“还真有这事”屈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要命的是,这朱一刀告诉我,古风酒楼不安全了”孟说说道。“朱一刀是怎么说的”屈凌进一步追问道。“这朱一刀说是去古风酒楼送货,发现里面有许多住了很久的外地人”还是没等孟说说完,屈凌进一步插话道:“没准是说的别人那”“怎么可能这朱一刀的铺面在东城,医馆的东面,我是从南城回来的,根本就不顺路”孟说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朱一刀是有意在那里等着告诉您的”屈凌反问孟说道。“我看八成是这样的”孟说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对于这件事的看法还是肯定的。“如此说来那就怪了这朱一刀到底想干什么这朱一刀又是什么来头”一个个的疑问出现在了屈凌的脑海之中。“我们去问问朱一刀不就成了”屈凌十分痛快的说道。“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咱们去问的话,这朱一刀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朱一刀是朋友的可能性,比是敌人的可能性大”,孟说谨慎的做着判断。“还有一件事,阿大让我回来跟您商量一下”屈凌见孟说对于朱一刀的事情,就此打住,并不想深究,所以想起路上的事情。“噢什么事”孟说疑惑的问道。“阿大说,我们从酒楼出来的时候,一直有人跟在我们的身后,不过此人并没有跟的很近,只是远远的跟着,跟着我们出城之后,我们安顿好了手下,阿大随着我一起回来,在路边正好遇见了此人”屈凌描述着自己的见闻。“什么样的人”孟说追问道。“深眼高鼻,虽说是秦人打扮,但是可以肯定是戎狄人”屈凌介绍道。孟说觉得新奇,这屈凌从来没有见过戎狄人,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啊自己这么多年跟随墨家走马闯南北,见到的戎狄人也不在多数啊“你怎么知道的”孟说好奇的追问。“阿大说的阿大见过不少的戎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和咱们根本就不一样”屈凌进一步说道:“那家伙还夸我长得美来”说着脸都红了。孟说心里这个别扭啊典型的花痴啊,从墨家总坛出来,这一路上不是把别人迷得神魂颠倒,就是被人家搞的颠三倒四,没有一点正事。“这又是朱一刀,又是戎狄人的看来这刺杀秦武王赢荡的局面,是越来越复杂了”孟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啊”屈凌十分不解的说道。“这还不简单,咱们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孟说说道。“当然是刺杀秦武王赢荡啊”屈凌现在也变得警觉了许多,小声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留意四周的变化。“这不就完了咱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这些人现在有围着咱们转,不是为了那件事,还能是为了什么啊”孟说说道。“那照您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阴谋”屈凌进一步追问道。“不知道啊怕就怕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墨家可是当今天下的第一显学,若是陷入不义,后果不堪设想啊”孟说略显焦虑的说道。“您是怕墨家成了吴王寿梦是不是”屈凌对于那段历史还是十分的熟悉。“不错我正是有这样的担忧啊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顾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有患也朱一刀,戎狄人,巴蜀的陈庄,还有东方的诸国哪一个是螳螂,哪一个是黄雀,哪一个是手持弹丸的少年啊”孟说不无担忧的说道。“既然如此,墨家尚同,我们不妨修书一封,送往总坛,看看巨子的看法如何”屈凌建议道。“不可此去墨家山川万里,来回需要数月的时间,到时候回来的时候,估计这边的事情都结束了,再者在临淄分别的时候,阳城君赶赴墨家总坛,这一路之上我们多遭伤害,估计墨家总坛之中,已经混入了秦人的探子”孟说进一步说道。“既然如此那该如何是好”屈凌疑惑的看着孟说。第一百二十九章 静观其变任风浪眼前的事情的确显得棘手,在敌我未明的前提下,突然出现了如此众多的势力,让人难以捉摸,最要命的还是此时此刻自己已经由幕后转为了前台。生拔牛角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已经成了咸阳城里的公众人物,孟说必须为自己,为墨家找到一个合理的落脚点,否则的话,自己的任务非但完不成,还要连累屈凌等人。见孟说没有言语,屈凌焦急的询问道:“孟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孟说认真思考着目前的局势,他想要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听见屈凌喊自己,猛然醒悟道:“不妨静观其变,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我们已经暴露了我们如果急于行动的话,反倒会暴露了自身的目的。”“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啊”屈凌忽闪着大眼睛说道。孟说也不想让自己太过紧张,一旦过于紧张的话,反而会使得自己的判断发生错误,孟说深呼吸了一下,放松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调侃道:“怎么会啊秦王说赏赐我们一所大宅院,没准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吧”“孟大哥你还真打算去住啊”屈凌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住啊又不是咱们抢来的,是人家非给咱们的”孟说诙谐的语调,让人觉得滑稽,如此一来,屈凌反被没有方才那么急躁了,听孟说说起秦王的事,自己的疑惑随之也就出现了,急忙问道:“我说孟大哥,你是怎么想的啊当日在大殿之中,说你的家中还有父母,我记得您的父母,不是早就”屈凌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孟说的身上,说道孟说母亲的时候,屈凌发现孟说的眼圈之中,已经有些泪水了,所以迅速改变谈话的方式,说道:“孟大哥,你怎么哭了啊”“没有啊怎么会哭啊,指定是风吹的沙子,迷了眼睛”孟说搪塞道,说实话,自己的计划,可是有来无回的计划,自己将永远也回不到齐国了,再也不能到自己父母的坟前尽孝了,想到这里怎么能不难受啊。“对了,孟大哥,你为什么要让我回齐国啊”“局势一天一个样,你待在这里不安全,最好能够在最近就离开秦国”孟说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