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辰带着贺老爷子回养老小院休息,他的两个老朋友爷跟着去坐一会。两个老人打算在陆家村留两天,去一趟神仙山瞧瞧再回县城。幸好贺老爷子的养老小院有六个房间,不然都不够地方住。对于这两个老人的打算,安晚表示无所谓。但是也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所以明天上神仙山,估计她要跟着去。即便对陆景行再恋恋不舍,贺雨柔也要带江婉若回去休息。想着下午陆景行要进县城,她也要跟去吗?可是就算回县城,她能见到陆景行也就早上那点时间。五十张桌椅都被各家各户自己带回去,本应该陆景行六兄弟帮忙搬到各家的。可能是因为那些人看到了参加升学宴的几个尊贵客人,更加想要巴结陆家。趁这次机会改善自家和陆家的关系,为以后谋取更大的利益。陆森有钱了,他们借一点钱建房子、买车还是可以的。毕竟以前经常冷嘲热讽,各种瞧不起陆家。没料到陆家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了。所以各家各户主动搬桌椅回去。为陆森家省下很多工夫,但陆春和几兄弟还要留在祠堂打扫卫生。虽然不用搬桌椅,但是满地的垃圾,打扫也要一两个小时。尤其是地上的污迹几乎都是油污,清扫起来也是很麻烦。用了一大袋的洗衣粉才搞干净祠堂。安晚和陆嘉言先回家休息。准备好茶水点心,等陆春和四兄弟回家。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回来了。尽管很累,但都洗了澡,才回房呼呼大睡。下午四点多钟,安晚午休醒来后,和陆嘉言、陆知礼一直在客厅玩扑克。云萍几人收拾行李,准备坐车进县城。明天还要继续开门做生意,不能偷懒。他们想偷懒,估计客人也不愿意。院子外响起敲门声。“二伯母,我是晓静,我和五妹来看你们了。”听到陆晓静的声音,安晚眉头一挑,手上的扑克牌停止不打。“不玩了,五哥,你去开门吧!”这个讨人厌的陆晓静偏偏在这时找来,肯定是有事情。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正在收拾东西的云萍,手里的动作也忽然停住,扭头看着喝茶的陆森。“晓静怎么来了?”好奇的是,陆晓静几姐妹一年也来不了自己这里。今天中午才见了面,怎么下午还来?“我怎么知道,可能就是来看你。”陆森陆春和耸耸肩,一脸茫然。“可能知道我们要进县城了吧!”“我看是她有所企图,以前就没来过,肯定是看我们家有钱了。”陆言书毫不留情地戳穿陆森跟陆春和的美好想法。立刻遭到陆森投来一个凶凶的眼神暗杀。陆言书往上翻了一下白眼,嘴角一撇:“本来就是,我们回村住了四五年,她们几姐妹来过吗?”等着吧!看他们怎么被打脸。看到陆言书翻白眼,安晚觉得莫名的熟悉?本来看到陆言书翻白眼的陆嘉言,这时回头看着她的小脸,朝她眨眼。“你带的头。”“才不是我咧!”她是打死都不承认是自己教坏陆言书和陆知礼。这时,陆景行拿着行李袋来到客厅,也听到了屋外的声音。“让她进来吧!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抿了抿唇,波澜不惊的眼眸望着屋外的院子大门。所有人都知道陆晓静这时找来,笃定是别有所图。只是云萍和陆森不愿意戳穿这个泡沫。陆知礼乖乖跑去开门,又很快跑回来。他继续拿起扑克牌和安晚继续打,才不管被自己抛在后面的陆晓静和陆晓丽。“二伯,二伯母,几位哥哥好。”陆晓静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嘴角挂着温柔可人的笑容。和平时傲慢无礼的形象相差很大。安晚瞧见陆晓静这副模样,就知道有大事发生。尤其是看到她和陆晓丽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就猜到了一二。“二伯,二伯母,几位哥哥,安晚姐姐好。”陆晓丽垂下眼帘,不敢看陆森一家。她的十指捏着衣角,留下一道道的凌乱。“你们好,来,过来坐,吃糖。”云萍走过去,把陆晓静两姐妹拉到一边的椅子坐着。陆春和几兄弟也跟着打声招呼。安晚看陆晓丽可怜,也是应了一声,坐到她对面。不敢太靠近她们。“谢谢二伯母。”陆晓丽含住一枚糖果,甜味让她放松不少。陆森谨慎说话:“你们来找二伯母聊天的吗?来晚了一点,她就要进县城了,明天点心铺得开业。”“啊?二伯母,你们就要进县城了吗?”陆晓静一脸惊讶,好像真的不知道云萍要进县城的事。“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我和五妹就是想来和二伯母说说话,刚才我妈又骂我们了,说我们是赔钱货,扫把星。”“没地方去,我们就想着来找二伯母。以前二伯母总是温柔地和我们说话,教我们不要重男轻女,要自立自强。”“嗯,你们记着就好,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我们是女生首先就要尊重自己,自立自强。只有这样,别人才欺负不了我们。”“而不是自暴自弃,认同别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这是不可取的,只会把生活过得更糟糕。”一听到陆晓静两姐妹又被三弟媳骂了,云萍的心里是很不好受的。自己小时候作为独生女,哪怕家庭优渥,也是经常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赔钱货、扫把星、克母。安晚表示认同。但是陆晓静一进来就装可怜扮柔弱是几个意思?想骗取云萍和大家的同情心?谋取更大的利益?陆晓丽很紧张,不敢说话,一直抿着唇。只要陆晓静说话,她就害怕。久久不见云萍提自己衣服破旧的问题,陆晓静不免心急起来。“二伯母,你说得对,我要跟你学习,做一个同样可以顶天立地的女人。”她顺着云萍的话,给自己打造一个自立自强的形象和人设。因为云萍喜欢这种人。“好,你这孩子有这觉悟,是好事,我支持你。”云萍温柔一笑,就是绝口不提陆晓静衣服破旧的事。“二伯母,你和哥哥们坐车去县城吧!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陆晓静目光闪烁,望着云萍身上的衣服。“二伯母的衣服真好看,是新买的吧!二伯母是点心铺的老板娘,应该穿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