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川看何守梧还在那思索着刚才学的制药之事,整个人还魂不归位的,也不知道说话,便给了他一肘。
何守梧回过神,不满道:
“又欺负我?这可是在外面呢,就不能给我留点脸?”
叶隐川忍耐道:
“我们该走了!”
“噢,对,是该走了,我还得坐火车回去呢,这方子和图纸都得保护好,那咱们赶紧走吧!”
叶隐川深吸口气,觉得自己这发小越长人越没法看了:
“你就凭白学了人家的手艺,话都不多说几句就要走?”
何守梧一拍头,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看向茵茵:
“苗同学……你看这……要不我……你说这给钱好像有点俗,毕竟这知识是无无价的,要不我认你做师傅吧?”